開學那天,爸媽把車廂塞得滿滿當當,全是養妹宋偲瑤的行李。
車前,他們圍著宋偲瑤,千叮嚀萬囑咐。
可明明我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。
等了很久,也沒等到我媽喊我上車。
宋偲瑤撒嬌說怕暈車,我媽便忘了我也暈車,立刻低頭哄她。
還把暈車藥全都塞進她手裏。
“瑤瑤坐副駕吧,後排堆滿行李了,太擠。”
我爸也跟著點頭:“對,你妹妹嬌氣,受不了委屈。”
等到行李都裝好了,他們才想起來我也在今天開學。
可車上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。
最後,我20寸的行李箱被拿了出來。
親哥給我轉了一百塊錢:“你自己去坐高鐵吧,反正你的行李也不多。”
其實隻要擠一擠,我還是能坐的。
不是他們車裏沒位置,是就算有,也不想留給我。
宋偲瑤考上的不過是普通二本。
而我行李箱裏裝的是京市最高學府的錄取通知書和三十萬獎學金。
既然他們心裏隻有宋偲瑤,那我也就不通知他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