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後我癱了,保險公司賠了200萬。
我媽連夜從老家趕來,抱著我哭得撕心裂肺:
"棠棠,這錢媽幫你存著,等你治病用。"
上輩子我信了。
三個月後,她把錢輸進了地下賭場。
半年後,她簽了一張欠條,用我抵債。
村頭那個五十六歲的老光棍,推著輪椅來"接親"的時候,我連爬都爬不了。
最後我攢了一周的安眠藥,吞了三十七顆。
重生回來這晚,病房的日曆顯示——明天,保險金到賬。
我媽的電話又響了,語氣還是那麼心疼:
"閨女,媽明天一早就到,幫你把錢管好。"
我盯著天花板笑了。
這一世,錢我一分不動。
我要讓她自己伸手來拿,讓攝像頭拍下每一幀。
然後親手把報警電話遞到她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