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離婚協議推過去時,陸澤川卻突然發了瘋。
他撲過來撕碎協議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我腳邊。
“我們不離婚好不好?”
他抓著我的手腕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
“我發誓再也不去見她了。”
“以後我每天準時回家,去哪都給你報備,我把所有財產都轉給你,好不好?”
我低頭看著他卑微到極點的模樣,心口卻泛起一陣刺痛。
這一年來,為了留住他,我連命都快搭進去了。
大雪天他拋下我去陪那個女人,我光著腳追出去摔得滿膝蓋是血,他連頭都沒回。
我宮外孕大出血,躺在醫院痛得渾身發抖,他在外麵陪那個女人逛街。
我甚至放下了所有的底線,哭著求他:
“隻要你不離婚,你在外麵怎樣我都可以裝作看不見。”
可那時,他一把推開我,滿眼厭惡:
“別讓我覺得你更惡心。”
那時的他都沒有心軟過,現在怎麼可能突然回心轉意?
我抽回手,語氣平靜:
“說吧,什麼條件?”
陸澤川僵住了。
半晌,他仰起頭絕望地看著我:
“夏夏查出尿毒症了,隻有你的配型合適。”
他抱住我的腿,眼淚砸在地上:
“我求求你,隻要你願意救她,我發誓以後我隻愛你一個人!”
一句“隻愛你”,把我像個笑話一樣死死釘在原地。
可是這份愛,我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