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顧家老太爺親自指定的兒媳,婚禮直播全網觀看破兩億。
可新婚夜,我沒等來丈夫掀頭紗,隻等來了一張便利貼。
上麵寫著顧亦辰的字跡:江小姐發燒了,我去趟醫院,你別等了。
我攥著那張紙條上了三樓找婆婆。
婆婆沒有睡,一個人站在陽台吹冷風抽煙。
堂堂顧太太,指間的煙都快燃到了濾嘴。
"媽,爸呢?"
她彈了彈煙灰,聲音比夜風還冷:
"在香港那邊的房子裏,陪一個姓江的女人吃夜宵。"
"順便把我名下那棟寫字樓的產權,今天偷偷做了變更。"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婆婆把煙掐滅在欄杆上,回頭打量了我一眼,突然彎了嘴角。
"你猜怎麼著?”
“你老公飛奔去照顧的那個姓江的小姑娘,和你公公包養的那個姓江的女人,是親母女。"
"一家四口各懷鬼胎,我和你倒成了局外人。"
我扶住門框,在她對麵坐下來:
"所以咱婆媳倆,一個丟了產,一個丟了人?"
婆婆走進衣帽間,從一隻鐵皮箱底翻出一遝文件和一枚錄音筆。
"你哥手裏捏著的那批海外項目對賭協議,加上我錄了五年的這些東西。"
"夠不夠讓他們父子倆在下周的股東大會上當眾社死?"
我聽了三秒錄音內容,手心冒汗。
何止社死,夠他們父子餘生都翻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