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四年最鐵的姐妹突然說她要去見一個人。
對方在某個邊境小城開客棧,聊了半年,她說這是真愛。
我說那種地方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,我跟周也陪你。
到了地方才發現所謂客棧就是個廢棄廠房。
三個男人堵住了唯一的出口。
我尖叫著往外跑,被人一棍子砸在膝蓋上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姐妹站在最高的那個男人身後,語氣平靜得像在點外賣:
"就她,皮膚白,器官應該都健康。"
我趴在地上,用盡最後的力氣去抓周也的褲腿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,蹲下來拍拍我的頭:
"別怪我,她給的錢夠我還完網貸了。"
我是在第三天斷氣的,沒人報警,沒人找我。
再醒來時,姐妹正坐在我對麵的床上塗指甲油:
"這周末,我要去見一個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