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朋友發小結婚,婚宴上安排我倆和一個做作的“男性林黛玉”同桌。
他開場就說自己海鮮過敏,敬酒環節卻主動夾了一筷子蝦滑,紅著眼眶看我女友:
“我好像誤食了,嘴唇是不是腫了?芷月姐,你幫我看看......”
說著湊過去,嘴快懟到我女友臉上了。
我女友周芷月後仰了一下,眼神飄向我這個“人型藥箱”。
我放下筷子,拉開手提包拉鏈。
腎上腺素筆、抗過敏藥片、小型血氧儀依次碼在桌上。
我捏住他下巴仔細端詳:
“嘴唇腫脹,疑似血管性水腫。”
一把按住他大腿外側就要紮針:
“過敏性休克黃金搶救時間四分鐘,來不及等120。”
“誰是他家屬?人要是沒了,咱們都得擔責。”
新娘高婉瑩臉都白了。
他嚇得蹦起來:
“我好了我好了我沒過敏!”
我舉著針沒收回,目光依舊沉穩冷冽:
“坐下,過敏反應有遲發性休克的可能。”
“這針今天你不挨,我不放心你出這酒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