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親北漠三年,我從一個被扔進蠻荒的質子公主,熬成了整個王庭最受敬重的王後。
我教牧民種麥,幫部落通商,親手把北漠從饑荒裏拉出來。
大王說,這輩子最對的事,就是娶了我。
可一場秋獵,他墜馬撞了頭。
醒來後看我的眼神,像看一個闖進王帳的外族細作。
他弟弟赫連策跪在病榻前,哭得聲淚俱下:
“王兄,這女人是南朝細作!她接近你三年,就為偷軍防圖。”
一言既出,殿中大臣紛紛附和。
大王信了。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下令:
“將王後軟禁,即日起,籌備南征。”
我跪在殿中,三年的心血被一句"細作"抹得幹幹淨淨。
他信親弟弟的話說我是細作,
可他怎麼沒發現他的好弟弟正在一步一步架空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