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認回豪門的第一場家宴,假千金就開始作妖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:
“妹妹回來了,這個家就沒有我的位置了。”
我媽一把摟住她,狠狠瞪我:
“你到底跟你姐姐說了什麼?”
我哥放下筷子,沉著臉怪我惹哭她。
所有人都在等我道歉。
我卻搬了把椅子坐她對麵,語氣和藹得像老婆婆:
“姐姐,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,但我們看問題要辯證。”
“你覺得自己被冷落了,有沒有主動和爸媽溝通呢?”
眼看她又要硬擠眼淚,我立刻掏出筆記本:
“來,你先說具體訴求,我幫你整理。”
“回頭全家開個民主會,好不好?”
她臉憋得通紅,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我握住她的手:
“你情緒有點激動,我們改天再聊也行,絕不勉強。”
我爸下班來找我算賬,我反手遞過一張《家庭和諧公約》:
“爸,我擬了個草案,你沒意見簽個字。”
他嘴角抽了抽,臉黑如鐵。
回房間後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我跟著調解員處理過幾十次婆媳矛盾、鄰裏糾紛。
一屋子沒經過基層鍛煉的人,還能比廣場舞大媽難對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