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謝臨舟去南邊為我尋極品東珠作及笄禮,
被找回時卻牽著個漁家女進門,當著兩家長輩的麵宣布要與我退婚。
"我在海邊受了傷,昏迷數日,是阿鸝救了我。"
"之前的事我全忘了,隻記得她。"
我愣住:
"你不記得我了?那我們的婚約怎麼辦?"
他看著我,目光像看一個陌生人。
"姑娘,我與阿鸝兩情相悅,從前種種,恕我無從記起。婚事作罷。"
我母親氣得摔了茶盞:
"你謝家要悔婚?"
謝臨舟的母親滿臉愧色,卻把一紙退婚書推到桌上。
那漁家女怯怯地躲在他身後,
"姐姐,對不起,臨舟哥哥說過,他這輩子隻認我一個。"
我看向謝臨舟,他沒有否認,甚至微微側身,把她擋得更緊。
我攥緊袖中那枚他幼時贈我的玉佩,心如刀絞。
一個失了憶的人,憑什麼替從前的謝臨舟做這個決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