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所停電那晚,我第一次收到結婚五年的律師丈夫送的花。
黑暗中,周硯禮把一束洋桔梗塞進我懷裏,又抬手替我理了理碎發。
“輸一次案子而已,別怕,有我在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,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溫柔。
幾秒後,應急燈亮了。
周硯禮看清我的臉,手指瞬間僵住。
“怎麼是你?”
我低頭,才發現自己披錯了實習律師林晚落在車裏的風衣。
身後電梯門打開,林晚紅著眼睛跑出來。
周硯禮抽走我懷裏的花,徑直越過我,朝她走去。
我苦笑,原來這難得的溫柔,都是沾了林晚的光。
這時我看到桌上的案卷。
原來林晚第一次拿來練手的案子。
輸掉的,是我爸的全部家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