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兒子是個委屈精。
讓他多寫兩道題,他覺得我在虐待兒童;
不讓他出門徹夜狂歡,他覺得我在非法囚禁;
就連讓他掃掃地,他都覺得我在搞體罰!
我總以為,等他上了好大學,找到好工作,
就會懂得我的用心良苦。
誰知,就因為高考前一天,
我沒有放他出去跟精神小妹表白,
他委屈了一個晚上,
第二天考試交了白卷抗議。
甚至在考場外的采訪聲淚俱下地控訴我控製他,
一時間,我變成了火遍網絡的變態老媽。
我被人潑紅油漆、寄遺照恐嚇的時候,
兒子拿著我的積蓄跟精神小妹環球旅行,
慶祝他終於擺脫我的控製,重獲自由。
我的信念徹底崩塌,爬上頂樓一躍而下,
再睜眼,回到兒子捧著花要出去表白的那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