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那晚,岑硯把我堵在操場看台後麵。
少年耳尖通紅,把一枚銀色尾戒塞進我手心。
他說:
“遲霧,等我們大學畢業,我就娶你。”
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可就在我戴上戒指的那一秒,手機突然響了。
來電人是桑梔。
我的閨蜜。
可視頻接通後,她卻穿著婚紗,坐在一間陌生臥室裏。
她看著我,笑得溫柔又惡毒。
“遲霧,高考後的這個晚上,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贏了?”
“別高興太早。”
“十年後,岑硯會娶你。”
“也會在新婚夜,抱著我。”
我僵在原地。
她將鏡頭慢慢轉過去。
床頭櫃上,放著我和岑硯的結婚照。
而岑硯的襯衣,散落在她腳邊。
我顫著聲音問:
“桑梔,你在胡說什麼?”
她笑了一聲。
“我沒胡說。”
“我隻是想提前告訴你。”
“你現在手上那枚戒指,內側刻的名字,從來都不是你。”
我低頭摘下戒指。
借著操場昏暗的燈光,看清內圈細小的刻字。
Z&Y。
不是霧的W。
是梔的Z。
我還沒從窒息裏緩過來。
視頻裏的桑梔又輕輕說:
“遲霧,更可笑的還在後麵。”
“十年後,你會懷上岑硯的孩子。”
“可那個孩子,會因為我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