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第十次以死相逼阻攔謝景淵納妾後,
他突然就不提抬外室進門的事了。
過去那九次裏,我上過吊,喝過鶴頂紅。
甚至把那外室柳瑩瑩扒了外衫扔在侯府大街上,當著全京城百姓的麵讓她顏麵盡失。
謝景淵應該恨毒了我的。
可自那日之後,他就像變了個人。
不僅絕口不再提納妾之事,待我竟回到了年少時的模樣。
他會親手為我描眉,冬日裏用懷抱為我暖腳。
甚至推了同僚的所有宴請,隻為早些回府陪我用一頓晚膳。
可這突如其來的恩愛,卻讓我心裏極不踏實。
我曾紅著眼試探他,為何突然這般待我?
他將我緊緊攬入懷中歎息:“你終究是我的結發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