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趕在洪災到來前,將地裏的瓜全數賣完,我喝到酒精中毒住院,才換來一紙合同。
可裝車運走當天,村長卻帶著全村人站在村口漫天要價,不給就不讓車走。
我急的嘴上起泡,好聲好氣的求村長通融。
他卻振振有詞的表示:「人家賣四塊錢一斤的瓜,你一塊二就收走了,想也別想!」
「昧自己親戚的錢,你也不怕老天爺一道雷劈死你!」
我極力解釋,在他們眼中卻成了我心虛的表現。
就連我爸也責怪我賺親戚的錢,要我將錢還給大家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非但沒多賺一分錢,甚至自己還倒貼了幾十萬進去,隻為求人家收下這批瓜。
我強硬拒絕,村民就打砸我家,強逼著我簽下高額欠條,還要將所有的瓜原價收購。
甚至還有人建議我爸把我賣了,用彩禮還債。
後來,我以高價收購其他地方的瓜時,他們卻崩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