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是個殺人犯。
他擁有頂尖醫術,卻在我媽大出血那天,轉頭跑去給另一個孕婦做產前按摩。
後來,那名孕婦順利生產,母女平安。
而我媽,死在了冰冷的手術台上。
甚至第二天,收屍的人才發現肚子裏的我還尚有一口氣。
四十年來,外婆用那布滿繭子的雙手將我拉扯長大。
供我上了頂尖的醫科大學。
成為國內首席婦產科專家那天,醫院來了個難產的姑娘。
她丈夫拉著我的手,聲音哀切。
“宋醫生,隻有您能救我妻子了!”
我仔細地翻看著病曆本。
到姓名和住址那一欄,卻楞住了。
我盯著女孩的照片看了許久。
隨後抬起頭,輕聲道。
“抱歉,我救不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