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執掌天書閣四十年。
閣中有一鐘一印。
"問天鐘"測國運血脈,"鎮國金印"定鐵律生死。
皇帝的聖旨須我蓋印才生效,百官的調令由我過目才下發。
天下皆知,龍椅上坐的是皇帝,龍椅背後站的是我。
先帝駕崩時拉著我的手說:"大趙可以沒有皇帝,不可以沒有你。"
新帝繼位後,我便退居天書閣,不問世事。
直到今晨,問天鐘無風自響,連鳴九聲!
這是大趙開國以來從未響過的"血脈異警"。
皇室正統,出現了斷裂。
我立刻起卦推演,發現異變源頭竟直指坤寧宮。
今日皇後臨盆,剛誕下大趙第一位嫡公主,舉國歡慶。
可卦象與鐘聲卻明明白白告訴我:那女嬰,根本不是皇帝的骨血!
我冷笑一聲,取出四十年未曾動用的金印,推門出閣。
沿途宮人見我手托金印出山,皆麵如死灰,伏地顫抖。
因為他們都知道,我若出閣,必有人頭落地。
"傳本座令。"
"後宮六院落鑰,前朝三省封門。"
"今日之內,我要知道真公主在哪。"
我輕撫手中金印,聲音極冷,"若查不出,那就殺到人死光為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