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地上求了醫生三個小時,才為高燒驚厥的女兒求來一張特需病床。
卻被身為副院長的丈夫,轉手批給了他初戀那個隻是擦破點皮的兒子。
他說:“人家浩浩身體弱,受不得驚嚇,女兒皮實,在走廊掛個水怎麼了?”
我死死護著女兒的入院單:“可念念燒到了四十度!她有先天性哮喘你忘了嗎!”
“你少拿這病來道德綁架!”
“江淮!你知不知道你女兒會沒命的!”
“林夏!這裏是醫院!我是副院長,床位怎麼分配我說了算,你少在這裏像個潑婦一樣無理取鬧!”
初戀許楚楚在一旁抹眼淚:“淮哥,要不還是讓給嫂子吧,浩浩就算留疤也是我的命......”
江淮立刻心疼地把她護在身後,轉頭對我滿臉嫌惡。
“床位我已經錄入浩浩的名字了,你要是再鬧,連走廊的加床我都給你撤了!”
“你老老實實帶念念去走廊打針,順便幫楚楚跑個腿去拿一下浩浩的燙傷藥。”
我看著懷裏已經燒得嘴唇發紫的女兒,還有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,突然就不想爭了。
“好,我不鬧了。”
特需病床送你們,江太太的位置,我也嫌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