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馬追了我十年,我一直沒有同意。
今天他坐在我對麵,眼眶微紅地問我,若是有一天他結婚了我會不會遺憾。
我笑了笑,說誰家姑娘那麼倒黴,要忍受你的臭脾氣。
他沒反駁,隻是拿出一張嶄新的結婚證推到我麵前,說是今天剛領的。
我一陣錯愕,強忍著微笑說恭喜,眼睛卻無法控製地泛起酸澀。
他的聲音有些顫抖,“婚禮在下個月初七,你會來的對嗎?”
我揮了揮手,算是答應了。
我轉身要走,身體卻感覺有什麼在拉扯。
突然那本結婚證上,爬出了許多密密麻麻符文向我席卷而來,試圖將我的魂魄強行釘進這具肉身裏。
原來他什麼都知道。
他用壽元為代價,企圖逆天改命,哪怕搭上自己的一切,也想要永生永世將我困在他的身邊。
可那些符文剛剛觸碰到我,就再也進不去了。
我的靈魂早在日複一日的逗留中消耗殆盡了。
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,看著窗外漫天的大雪,抽出了被他緊緊握住的手。
“乖,別費力氣了,天要亮了,我該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