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保研國創實驗室的前一晚,我的日記本上突然浮現出一行血紅的字。
【今晚十一點,你的閨蜜白曉茶會以家裏水管爆裂為由,來你家借宿。】
【淩晨三點,她會用偷配的鑰匙潛入你哥哥的房間,天亮後報警控告你哥。】
【你哥因此失去保研資格,被判入獄五年。你因引狼入室被父母埋怨,最終抑鬱。】
我看著日記本,以為是自己熬夜出現了幻覺。
直到十一點整,門鈴準時響起。
白曉茶站在門外,渾身濕透,楚楚可憐。
“念念,我租的房子水管炸了,今晚能收留我一晚嗎?”
我看著她那張清純無害的臉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好啊,既然你想玩,那我們就玩把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