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硯舟相戀五年,我活成了一台精準的計算器。
房租AA,水電AA,連我用他電腦畫圖多耗的電費,他都要按瓦數折算。
我急性闌尾炎發作,疼得在地上打滾。
他把我送到醫院,墊付了八千塊手術費後,遞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。
“親兄弟明算賬,這八千算我借你的,按銀行同期利率算利息,記得簽字。”
我忍著刀口撕裂的痛,簽了字。
我以為他天性涼薄,對誰都錙銖必較。
直到我刷到他資助的“妹妹”溫思羽的朋友圈。
她辦個人畫展,場地費、宣發費、伴手禮,總計三十萬。
沈硯舟全款讚助,眼睛都沒眨一下。
配文是:“感謝硯舟哥,五年來一直做我最堅實的後盾,讓我不用沾染世俗的銅臭。”
底下沈硯舟回複:“你隻管追夢,其他的交給我。”
我看著手裏那張精確到毛的催款單,忽然就笑了。
原來他不是摳門,他隻是覺得我不配。
我沒有質問,也沒有吵鬧。
隻是平靜地簽下了那份遠赴米蘭進修三年的合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