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生產完,周京淮就帶著黃夢茹堵在了病房門口。
“薑南衫,我們離婚,兒子歸我。”
“其實我跟你結婚,就是因為夢茹無法生育。”
上一世,我聽到這話當場崩潰,哭著說我隻要孩子,淨身出戶也心甘情願。
黃夢茹立刻紅著眼示弱:
“京淮,看來我這輩子都做不成媽媽了......”
就這一句,他最後一點猶豫徹底消散。
孩子被強行抱走。
我掙紮著追出去,刀口撕裂、大出血,拚了命才把孩子搶回。
然後又打了三年撫養權官司。
積蓄花光,身體耗盡,最終過勞倒在法院門口。
臨死前,我隻對上兒子漠然又得意的眼神。
重來一次,我看著眼前這對男女,安靜了兩秒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