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做了十八年的豪門大小姐,卻在生日這天被通知,我不是親生的。
爸媽坐在我對麵,中間隔著一份DNA報告和一個紅著眼眶的瘦弱女孩。
那女孩穿著起球的毛衣,怯生生地叫了一聲爸媽。
我媽立刻紅了眼圈,握住她的手:
"這是吃了多少苦啊。"
我爸轉頭對我說了句話,表情像開董事會一樣嚴肅:
"你先回房間,我和你媽單獨跟她聊聊。"
他頓了一下,又補了句:
"生日蛋糕我讓人留著,等會兒一起切。"
我回到房間刷了兩個小時手機,滿腦子都是那些狗血文的經典橋段。
父母偏愛真千金,假千金作妖被逐出家門,最後慘死街頭。
中途媽媽推門進來過一次,看我躺著沒說話,又輕輕帶上了門。
果然,連話都不想跟我說了。
傭人的呼喚把我從幻想拉回現實。
"小姐,下樓吧,先生太太在等您。"
小姐這個稱呼像一根細小的針,輕輕紮在心口。
它提醒著我,這十八年的溫情正像沙漏般流逝。
我壓下心中的酸澀,決定體麵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