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死前我才知道,我和丈夫許國梁幾十年的模範婚姻,隻是一場笑話。
他把所有積蓄、房產指標、甚至我的嫁妝,都給了隔壁的"烈士遺孤"林夢。
彌留之際,他握著林夢的手,許諾來生。
對我幾十年的付出,卻隻字未提。
再睜眼,回到廠裏分房的那天。
許國梁看看我,又看看林夢,歎了口氣:
「秀芹,你身子硬朗,住筒子樓也行。」
「小夢有哮喘受不得潮,那套三居室,就讓給她吧。」
「我有本事,以後肯定讓你住別墅。」
「你現在別計較,顯得小家子氣。」
上一世,我為這句"小家子氣",在漏雨的破樓裏住了一輩子。
這一世,我看著他的臉,反手把飯盒扣在他頭上。
「行,房子給她,你也滾。」
「這婚,我不結了。」
說完,我轉身就去收拾我的嫁妝。
我決定下海,他許諾的別墅,我自己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