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六皇子大婚前夜,爹爹請來巫醫把我和假千金換臉。
下刀時我痛到慘叫,娘親哭著把僅剩的麻沸散喂給了林婉棠。
暈死過去前,平日對我最好的大哥站了出來:
"爹,娘,清漪和六殿下兩情相悅已久,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?她自幼流落鄉野已是受了很多苦了,她才是我們的至親啊。"
爹長歎了口氣,語氣決絕:
"我當然知道,但清漪畢竟已經回來了,往後有的是人疼,可棠棠不一樣……."
娘心疼的撫摸著我的手,啜泣著附和:
"是啊,棠棠身子弱。她鐘情六皇子多年,這次若不能如願嫁過去,怕是要難過的沒了半條命,清漪往後有我們疼,將軍府會加倍的補償她的。"
臉皮被剝落,我眼角流下一滴淚,心也徹底死了。
他們不知道,我自幼生活的地方從來不是什麼鄉野。
而是醫仙的避世之地。
時至今日我也終於明白,原來這將軍府從來就不是我的歸宿。
既然如此,這樣的家人不要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