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剛尋回的真千金,竟是夫君養在外三年的花魁蘇柔兒。
夫君納她進門那日,我端著一碗墮胎藥,遞到她身前:
「這胎不能留,把藥喝了。」
蘇柔兒死死護住小腹,哭得梨花帶雨。
顧臨淵立刻護在她身前,一把將藥碗打翻,怒斥道:
「沈清韻,若非當年你主動衝喜,將軍夫人的位置怎會輪到你這個小小太醫之女?」
「柔兒是侯府千金,她做平妻已是委屈,你若還是容不下她,我便與你和離!」
他眼中滿是倨傲,似乎在等我如往常那般卑微乞求他的原諒。
可我的聲音卻無比平靜:
「那便和離吧。」
畢竟,國喪期有孕乃重罪,輕則流放,重則絞刑。
若再不和離脫身,可就要連累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