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去看極光的旅行vlog,轉場全是舞者男友和閨蜜的雙人舞。
曖昧的華爾茲,男友陸清辭陪閨蜜跳了一遍又一遍。
轉頭看向掌鏡的我,他有點無奈。
“你拍的太爛了,相機參數都沒調好,快點吧,漾漾怕冷。”
顧不上凍紅的手,我連忙蹲在地上跟著網上的教程調了很久。
抬頭時,他們已經走了。
手機消息彈出來:【調個相機怎麼這麼久?漾漾說冷,我先帶她去吃飯了。】
手機隻剩一絲電量,我用蹩腳的英語問了十幾個路人。
終於到餐廳時,卻看見滿桌的剩菜。
男友和閨蜜正挨在一起看新拍的視頻。
陸清辭頭也不抬。
“怎麼這麼慢?單獨給你盛了點菜,趕緊吃吧。”
我盯著碗裏我過敏的羊肉。
大雪的天,胃餓得發冷。
推遠了碗,訂了返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