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宮六年,我終於有了身孕。
太醫剛診完脈,我喜極而泣,雙手捂住小腹。
還沒來得及差人去禦書房報喜,腹中忽然傳來一道稚嫩的聲音。
【母妃,別讓父皇知道。】
【他等的就是你懷上這一胎。】
我渾身僵住,跪坐在榻上動彈不得。
【皇後娘娘的寒症早已壞了根基,此生不能有孕。】
【皇上要去母留子,拿你的孩子過繼中宮,充作嫡子。】
我攥緊被褥,指甲嵌入掌心。
殿外傳來內監尖細的嗓音:
"陛下口諭,恭賀貴妃娘娘有喜,特賜皇後協理照料貴妃起居。"
我抬頭,看見皇後身邊的嬤嬤已經笑盈盈地跨過了門檻。
從今日起,這永華宮便是我的牢籠。
可他忘了,我父親手裏握著西北八萬鐵騎。
你欲去母留子,我便借子去父,奪你江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