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歲那年我在深水區差點溺死,是閨蜜跳下來把我拽上岸的。
從那以後她就成了我的保護傘,什麼事都替我出頭。
顧言則追我那年,是先過的她那關。
周聽晚當麵審了他兩個小時,最後丟給我一句:
"勉強及格,先處著看。"
交往一年,我發現顧言則跟周聽晚的微信聊天記錄永遠比跟我的長。
我問過一次,周聽晚把手機屏幕懟到我麵前。
"都是在聊怎麼給你準備生日驚喜,你要不要臉啊偷看。"
我笑了笑沒再提。
直到國慶她提議我們仨去千島湖露營。
晚上篝火旁,周聽晚突然拉著顧言則去湖邊放河燈。
我說我也去。
"你怕水你去幹嘛?萬一濕了鞋又該哭了。"
顧言則遞給她打火機,兩個人肩並肩走遠了。
我坐在火堆旁等了四十分鐘,火星子濺到鞋麵上也沒察覺。
打開手機,周聽晚一分鐘前剛發朋友圈,是一張圖片。
她自己的影子側向一邊,男人的影子低下來,兩個人影靠得很近。
配文隻有一個月亮圖標,定位在湖畔營地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顧言則發來的消息:
“我們今晚不回來了,你困了先睡。”
我沒回,拿了包往停車場的方向走。
從此岸是岸,水是水。
我再也不會等誰從湖邊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