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姐最擅長的一件事就是欲擒故縱。
五皇子第一次托媒人上門,姐姐歎著氣說:
“殿下身邊該有個能替他分憂朝政的女子,我隻會煮茶焚香,耽誤殿下。”
五皇子以為她沒準備好,等了八個月,第二次來提親。
姐姐又垂淚:
“聽聞林禦史之女對殿下一片癡心,我怎能橫刀奪愛。”
父親連夜進宮請罪,母親罰她跪祠堂,五皇子派人送了藥膏來。
姐姐跪在蒲團上,嘴角的弧度我看得清清楚楚。
第三次,五皇子問她:
“這回你又想成全誰?”
姐姐看了我一眼,笑得溫婉:
“我妹妹自幼仰慕殿下,殿下不妨......”
我沒等她說完,接過話頭:
“我確實仰慕殿下許久。”
“而且我不會把喜歡的人讓來讓去,殿下若娶我,我不退不讓。”
他放下茶盞的動作頓了一瞬,然後緩緩開口:
“沈家大姑娘的好意,我這次當真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