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迎側室過門那日,轎子還沒落地,我就聽見府外傳來粗獷的號子聲。
是個女人,扯著嗓子在唱邊關的戰歌,聲震瓦簷。
婆母坐在正堂,臉色黑得嚇人。
夫君卻滿眼放光地跟我介紹:
"這是雲娘,她來自邊關,見識非凡,你要與她好生相處。"
雲娘翻了個白眼:
"王爺,姐姐瞧著就是個隻會端茶倒水的主兒。"
婆母氣得要拿家法,我說她性子直爽不懂規矩,鬧得下人不聽管事調派。
我親自出麵調解,笑著說她是書讀多了。
在我的縱容下,她越發猖狂。
甚至當著朝中賓客的麵,批評丞相的治水方略一文不值。
夫君眉頭緊皺,隻能連連道歉。
我送醒酒湯給夫君時,他一言不發。
我輕拍他的肩:
"此事不知怎麼傳到了陛下耳中,陛下為此動了怒。"
"不過夫君放心,我有辦法。"
有些人不必我費力,她自己就會跑到懸崖邊上跳舞。
我隻需確保,沒人拉她,然後輕輕一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