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杯決賽那天,我發現陸時硯手裏隻剩一張包廂票。
他遞給了坐在旁邊的蘇晚。
我問他,他頭也沒抬,
"蘇晚第一次看球,包廂體驗好一點,你是老球迷了,大廳也能看。"
可這兩張票,是我排了一夜的隊搶到的。
後來我才發現,不止門票。
球衣是他提前幫蘇晚買好的,號碼選了她的生日。
看球零食是他按蘇晚口味準備的,薯片要原味,可樂要無糖。
可明明,是我陪他從小組賽熬到決賽,每一場都守到淩晨四點;
是我攢了半年工資買了那兩張票;
四年前他一個人看球哭了,是我在沙發上陪他坐到天亮。
進球的瞬間,我下意識去看他。
他卻毫不猶豫,轉身去擁抱蘇晚。
終場哨響了,所有人都在歡呼。
四年等一回的決賽,他身邊坐的不是我。
那下一個四年,我也不必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