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彩排在七月,室外四十度。
宴會廳隻開了一台移動空調,風口對著蘇晚坐的那把椅子。
我在紅毯另一頭站了四十分鐘,後背的汗把禮服浸透了。
我問陸時硯,能不能把風口轉一下。
他頭都沒抬,
"晚晚中暑體質,你忍一忍怎麼了。"
可我才是新娘。
我站在燈光下,妝都花了。
後來我才發現,不止空調。
礦泉水冰好了一箱,全放在蘇晚手邊。
手持小風扇是陸時硯出門前專門幫她買的。
連彩排中場休息,他第一個遞冰毛巾的人,也是她。
我站在四十度的燈下,嘴唇幹裂,
頭紗都被汗浸濕,卻沒有人在意。
我小心翼翼地摘下頭紗,想擦擦汗,
可陸時硯看見卻皺眉,冷聲問:
"沒這麼熱吧?彩排還沒結束呢,你不能忍忍?"
"晚晚這個伴娘都比你上心!"
我的手一頓。
四十度的豔陽天,
可我站在陸時硯身邊,卻是徹骨的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