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宴清為我準備訂婚禮服時,依然定做了兩套,讓姐姐先選。
一套,是他耗時半年,請蘇繡大師重金打造的絕版旗袍。
而另一套,是買旗袍附贈的流水線機器繡花裙,和訂婚宴的規格完全不搭。
頭一次,我搶先指著那件絕版旗袍。
“這一次,我想先選可以嗎?”
顧宴清揉了揉我的頭發,語氣無奈。
“初螢,晚星她從小身體弱,皮膚敏感,穿不了粗糙的料子。”
“你從小就不挑,這件機器繡的也不差,將就一下。”
我沒有接話,隻是覺得心裏那塊一直修補的地方,徹底塌了。
在顧宴清心裏,我永遠是跟在姐姐後麵,撿她不要的那個。
我看著那件廉價的裙子,忽然伸手推開。
“兩件都給姐姐吧,我不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