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意外車禍,急需輸血。
醫生拿著化驗單說:“孩子是AB型血,血庫告急,家屬誰是AB型?”
我愣住了。
我是O型血。
我老公陳禹是A型血。
生物學常識告訴我,O型和A型,生不出AB型的孩子。
我連夜拿了我和女兒的頭發,做了加急親子鑒定。
報告單上寫著:排除生物學親子關係。
我看著那行字,沒流一滴眼淚。
我打開手機備忘錄,調出計算器。
進口奶粉、高定童裝、雙語幼兒園、國際小學、馬術課、鋼琴課——
八年,兩百一十五萬六千七百塊。
我把賬單截了圖,發給陳禹。
“你和沈蔓的女兒,八年花了我兩百一十五萬,發票我都有。你打算怎麼還?”
他秒回:“林夏,你受什麼刺激了?”
我冷笑打字:“沒受刺激,隻是通知你,連本帶利,準備傾家蕩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