異地後,男友沈思銘每月都會給我寄一箱盲盒,
用驚喜代替陪伴,和我熬過漫長的異地戀。
兩年前,沈思銘向我許諾,
“等我接過家裏的公司,我就去接你回來。”
“讓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我身邊。”
為了這一句誓言,
我便在兩千公裏外的城市等了他幾百個日夜,
終於在拆開的第773個盲盒裏,
拿出一張前往蘇城的頭等艙機票。
飛機上,我雀躍難捺的心情逗笑了鄰座女孩,
她天真爛漫地向我展示了她和她未婚夫的合照,笑得幸福,
“我們三天後就結婚了!”
看著屏幕上的婚紗照,
我不住留戀摩挲著登機牌的手陡然停下。
那照片上的準新郎,
正是我跨越千裏要去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