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暴君蕭懷燼養在宮裏的替身。
每天拿著三十七條規矩,按部就班地扮演他失蹤五年的白月光。
所有人都勸我,隻要乖乖當個影子,就能享受這潑天的富貴。
直到那晚,暴君打開了那麵能照見故人的古鏡。
鏡子裏,那位被他愛到發瘋的白月光,正被鐵鏈鎖著骨頭,血肉模糊地盯著我:
“別學我。下一個被抽幹血拿來做燈的人,就是你。”
我轉頭看向旁邊自我感動、深情款款的暴君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懂了。
別人談戀愛費錢,這狗皇帝談戀愛費命。
這哪是替身文學,這是替死文學!
我果斷轉身,盯上了旁邊那位入京獻俘、連看我一眼都要退三步的少年將軍。
“將軍,你打得過暴君嗎?”
“帶我逃命,我們一起掀了他的棋盤,幹不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