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掉城裏兩萬一個月的月嫂單子,回老家伺候雙胞胎弟媳坐月子,隻讓她包我一日三餐。
滿月那天,兩個早產兒被我養得白白胖胖,各項指標全部達標。
可剛切完蛋糕,我親媽就一巴掌扇在我臉上:
“趙春花,你一天吃我三個土雞蛋,一個月吃垮了老娘一百塊錢,你是餓死鬼投胎啊!”
弟媳也抱著孩子,滿臉嫌棄地把村口的神婆請進屋:
“帶孩子誰不會?王大仙說了,隻要給她十塊錢買香火,她能保佑我兒子考狀元。”
“大仙用的都是祖傳秘方,哪像你,天天變著法騙我們家的錢買奶粉。”
我看著神婆手裏那碗渾濁的符水,拚命阻攔:
“新生兒腸胃弱,喝香灰水會導致腸穿孔的!”
“到時候大羅神仙也救不回孩子的命。”
可弟媳一把將我推倒在地,罵我咒她兒子死。
半個月後,當她們抱著渾身青紫、吐血不止的嬰兒來城裏醫院跪著求我找專家時。
我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:“找專家?你還是去地下找閻王爺走後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