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顧時予每次野外考察回來都會送我一株秋海棠。
我不愛養植物,在他耳濡目染下,植物被我養得出乎意料的好。
我問過他一次:為什麼總是送我秋海棠,不送別的?
他正給植物打頂,陽台上葉片紛飛:我覺得你很像“它”。
我整理家裏舊物,發現一本收集冊。
扉頁落了一個棠字,是他的字跡。
他說隨便寫的。
我沒在意。
生日前夕,他問我想要什麼禮物?
我念叨著讓他帶一株富士山。
說我提前配了營養土,連養在哪個位置都計劃好了。
他愣了幾秒,輕笑著說好。
生日那天,他又忘了買。
他的手機屏幕亮起:
“時予,謝謝你的富士山,原來你也沒忘。”
我望著從陽台蔓延到臥室的秋海棠,心情複雜。
他沒有忘,隻是送給了分手七年的前女友。
原來那句話是,我很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