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妹淑妃把我推入荷花池後,我失憶了。
後宮人都說,皇後得了失心瘋。
克扣我的份例,我笑著謝恩。
當麵給我沒臉,我轉頭就忘。
連皇帝下旨將我禁足冷宮,我也傻嗬嗬接旨謝恩。
直到淑妃挺著肚子來顯擺有孕,我盯著她肚皮看了半晌,噗嗤笑出聲:
“妹妹叫什麼樣的蚊子叮了肚皮?鼓了好大的膿包!”
“真是可怖得很呢。”
當晚前殿吹了一夜枕邊風。
皇帝黑著臉踹開我宮門時,我正和宮女下棋。
餘光掃見一角明黃,我伸手蘸飽了墨,抬手便往他臉上畫了個王八:
“小太監,見了皇後你竟不跪?”
“罰你萬年王八一隻。”
一身龍袍的宋持鈺,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