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世界都說我蠢。
隻因我一個頂級律師,卻把全職主夫沈績寵成了祖宗。
他不用做飯,不用接娃,不用開家長會。
我每個月還給他5000塊生活費。
女兒總冷著臉問我:
“媽,他除了帥之外一無是處,你是不是被下降頭了!”
我說她不關心爸爸,也不懂家庭主夫的辛苦。
畢竟十年前沈績為了我,自願從一線律所辭職成為全職主夫。
他為了我的客戶,大冬天的晚上也要跑了幾百公裏去送禮。
他愛我到願意放棄一切,我自然也該如此。
可偏偏女兒生日那天,沈績再一次爽約。
於是我帶女兒去遊樂園玩。
在旋轉木馬那兒,我看見沈績扶著我的女客戶林姍姍。
他給她小心地披上外套,扶她上旋轉木馬。
“姍姍,和家裏那個母老虎比,還是你好。”
“不過她現在一個月給我五千,我還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“我出去玩到徹夜不歸,她還以為我在幫她維係客戶。”
林姍姍吻了一下他的臉蛋。
“那你多崩她點金幣給我,我們就能玩的更開心。”
女兒眼眶已經紅了。
我看著他們,第一次沒能接話。
風吹來,我感覺好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