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出生就是陳嶼的小跟班。
為了治好他的夜盲症,我每晚雷打不動約他去學校後山適應黑暗環境。
自從班裏轉來一個女學霸後。
陳嶼一次又一次放我鴿子,和她去了圖書館。
暴雨傾盆而下,媽媽撐著傘找來,紅著眼罵我。
“陳嶼都和別人約定好去同一所大學了!”
“也就是你傻!把男人的話當成聖旨一樣!你賤不賤啊!”
我這才想起,陳嶼曾經信誓旦旦要考飛行員,卻因為夜盲症不能報考。
我查遍所有資料,甚至想報考醫學幫他完成夢想。
可最後,心疼我的隻有媽媽。
看著陳嶼和夏晴美頭挨頭,對鏡頭比耶的照片。
心裏那根緊繃的弦突然斷了。
我也想看看,這九天之上到底有什麼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