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硯舟給我辦了一場求婚劇本殺。
他說要把我們相愛十年的細節,全寫進劇本裏。
我感動到紅了眼。
可DM遞給我的身份牌上,赫然寫著——小三。
而溫既月手裏的身份牌沒扣嚴,“未婚妻”三個字正好撞進我眼裏。
我愣住時,遲硯舟坐在對麵,指尖輕敲桌麵。
“別這麼看我,遊戲而已。”
旁邊的閨蜜溫既月低下頭,肩膀輕輕發抖。
我還以為她是在替我難堪。
直到遲硯舟忽然補了一句。
“再說你媽當年不也被人這麼罵過?”
“你代入起來,不是更有感覺?”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我媽明明是被我爸出軌逼到抑鬱去世的原配。
當年也是他陪我守靈,說以後誰敢拿這件事傷我,他弄死誰。
可現在,傷我最狠的人,是他。
中場休息,我渾渾噩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