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閨蜜家聚會吃烤肉,老公陸沉熟練的在烤盤上打了2個荷包蛋。
3分鐘後,陸沉把最大最圓的荷包蛋夾給了閨蜜佳佳,而那顆有些變形和殘缺的荷包蛋來到了我的碗裏。
我放下筷子盯著他,周圍人也有些尷尬。
“看我幹嘛?”
他下意識的行為,連自己都察覺不到。
“哎呀,笨蛋,連荷包蛋都打不圓,我來我來!”
佳佳伸手去取雞蛋,慌亂間把水杯蹭翻在烤盤上。
熱油配上純水,火花四射。
“好痛!”佳佳喊了一聲。
眾人還未反應,陸沉就立馬從她家頂櫃裏找到了紗布、燙傷膏。
“我不想塗這些東西,會有怪味。”
“好好好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乖。”
陸沉拿著濕紙巾輕撫佳佳手指上的小水泡,下一秒就將手指含在了嘴裏。
我抹了把自己臉上的大油點子,戳了戳碗裏殘缺的雞蛋。
這婚,是該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