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旅行時突然暴雪封山,救援直升機隻剩最後兩個座位。
霍洺川看都沒看我,護著閨蜜黎煙的頭小心鑽進艙門,
轉身對我說,“寶寶,黎煙身體不好,我先帶她走,下一趟救援很快就到,一會我來接你好不好?”
說完他就拉下了把手,將風雪和我都留在艙門外。
我忍著刺骨的冷在斷水斷電的雪山裏熬了一整夜。
淩晨被救援隊抬下山時,我強撐著身體,第一時間想撥通霍洺川的電話。
手機上卻彈出黎煙的朋友圈,
【某人怕我留下心理陰影,帶我在頂級溫泉泡了一整晚驅寒啦!】
配圖裏,霍洺川蹲在溫泉邊幫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,那種溫柔,我已經很久沒見過。
電話響了十幾次,終於被接起來,嬉笑聲和霍洺川的不耐煩混在一起,
“備用機還沒上去嗎?我再催催救援隊,你先抱著水壺保存體力,別打電話添亂了。”
原來,他連我已經下山了都不知道。
我掛斷電話,用凍紫的手抹掉眼淚,默默退出那個三人群聊。
這是第47次我被落下,
這輩子,不會再有下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