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起訴我侵權那天,我的第七家小茶飲店剛剛開業。
花籃還沒拆,她就帶著一群記者堵在店門口。
“沈清梨,我知道你不甘心輸給我。”
“可原創是一個品牌的命啊,你怎麼能偷走我的心血?”
記者的話筒懟到我臉上:“沈小姐,五年前你因抄襲被傅氏開除,如今是故技重施嗎?”
我還沒開口,傅景深已經擋在我身前。
我以為他終於會替我說句話。
“清梨,別鬧了。”
“你還有我,可薇薇隻剩這個品牌了。”
我幾乎笑出聲。
五年前,薇光茶境的企劃案,是我熬了三個月寫的。
後來林薇薇拿著我的廢稿,成了傅氏力捧的天才創意總監。
而我被趕出傅氏,從十平米小店重新開始。
開庭前夜,傅景深說,隻要我低頭他就娶我。
我看著他忽然笑了。
我要搶回的,從來都不是男人。
而是我被偷走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