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鄉再次發生大地震後,我和男友選擇資助了一位災區的女孩。
可她卻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,死纏爛打,百般糾纏
為此傅斯也提起她時滿眼厭惡:“早知道惹上這種麻煩,當初就不做這個好人了。”
我們婚禮當天,她再次闖了進來,爭執間撞倒了燈柱,我推開傅斯也,自己被砸成了腦死亡。
醫生說我很可能一輩子也醒不來。
於是傅斯也恨透了她,日夜把她按在我的病床前懺悔,說盡一切狠毒傷人的話。
可她流淚說出“一命抵一命”,他又慌了神。
渾身顫抖地按住她的傷口,一遍遍喊她的名字。
“許念,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,我沒同意,誰準你死了。”
她再一次撲倒在他的懷中,這次,傅斯也沒有推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