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我攀上高枝兒,甩了剛大學畢業一窮二白的前男友。
八年後,我在打工的奢侈品保養店又遇到了他。
名門陸家的千金小姐陸魚送來保養的包,平白無故多了一道長長的口子。
而他,是來替未婚妻出頭的。
四目相對的一瞬間,我們同時愣住。
下一秒,他唇角浮起一個譏諷的笑:
「這隻包是去年蘇富比拍賣會的壓軸品,價格倒也不算貴,區區三百萬。」
「我想,你應該賠得起吧?」
「畢竟你為了做闊太太,都能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給男人舔鞋,他怎麼著也該打賞你一些吧?」
眼中驟然升起一層水霧。
八年了,當年的羞辱。
他終於也是,還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