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紀均言開始於一場遊戲。
那天的他通殺全場,獲得了向在座的任意一個人隨意提要求的權利。
最後一場遊戲,他沒向那幾個富二代朋友提要求。
而是走到我這個進錯包間的陌生人麵前,輕聲問了句:
“要不要和我玩一場可以隨時停止的戀愛遊戲?”
彼時我正因為被網戀對象拉黑而心緒不穩。
抱著破罐破摔,隨便玩玩的想法。
我點頭同意。
這一“玩”就是三年。
他的朋友也從一開始的,猜測我們會在第幾天分手。
變成設賭局。
賭紀均言會在什麼時候向我求婚。
我用1000塊錢匿名下注,選擇了“永遠不會”。
莊家看到後,給我發了條私信:
【你是不是不小心選錯了?雖然1000塊錢可以忽略不計,但你這明擺著是打水漂啊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