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兼祧兩房的第五年,兒子高熱驚厥不退。
沈聽瀾連放十八支“千裏歸”,煙花在天空亮了一整夜,可那個許諾“就算相隔千裏,也會出現在她麵前”的夫君卻始終沒有出現。
她顫著手在那張允許使用虎狼之藥的方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孩子高熱退去,沈聽瀾才在郊外的溫泉山莊找到了陪著“弟妹”散心的裴行止。
薛幼薇的聲音軟軟地纏上來:“大嫂那般烈性,若知道你是為了讓我多看會兒煙花,一直不肯回府......會不會怪我啊?”
裴行止揉了揉她發頂,:“我在,別怕!”
沈聽瀾強壓下崩潰質問他為何不管孩子的死活。
卻隻換來他滿臉不耐煩的指責:“當年在你生產之際逼你同意兼祧兩房是我不妥,但你沒有必要編出孩子要死的謊話讓我愧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