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把升學宴辦成靈堂時,
我跪在雙胞胎姐姐的遺像前沒有哭沒有鬧。
隻是看到媽媽將我的南大錄取通知書丟進火盆時,
心才微微抽搐一下。
媽媽和姐姐抱怨。
“時月,是時雨沒用,考了三年也沒考上你心儀的京大。”
“換作你,現在都讀大三了。”
我望著姐姐那張黑白笑臉,她的青春被定格在十八歲。
我也是。
三年前的高考前夕,爸爸載我和姐姐去上補習班。
那天暴雨,姐姐非要和我換座位,在副駕駛“看海”。
大貨車迎麵擦過。
她當場被奪去生命,我和爸爸卻隻受了輕傷。
媽媽說是姐姐替我去死。
所以高考就是我餘生的贖罪考驗。
......